她今天穿的一字肩白衬衫,长度遮住腰际,只是随着大幅度动作会不受控地往上拉,偶尔露出一小截细腰。从背后看过去,骶骨侧边印出两处凹陷。她的骨盆宽而短,被硬挺的牛仔布料包裹住,勾勒出一抹浑圆。整个人宛若一只湖水淘洗过的瓷瓶,连绵起伏。晚霁方才转身,右后方忽地伸出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拽住她小臂往后走。变故来得太突然,她立刻联想到新闻里尾随的歹徒,一些血淋淋的画面随之涌入脑海。晚霁心口一紧,下意识拎着包往对方头上招呼,至少给自己留下逃生的机会。那人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快,硬生生挨了她一下。却一言不发地继续拖着她往前,像是完全没有痛感似的。晚霁心下一惊,还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她刚刚已经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外加上包的侧边有几颗小小的铆钉,打到人的皮肉上肯定不好受。这人挨了她这么一下,居然狠到声音都没出。思索间,他们跨过一盏路灯。在路灯的映照下,晚霁终于看清了“歹徒”的侧脸。线条干净,透着一股少寡冷漠的疏离感。此刻,似乎还隐隐带着点怒气。见她挣扎得厉害,那人干脆伸手绕过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小臂结实的肌肉快要把袖口崩开,忽地擦过那处浑圆,又是猛地一紧。她几乎被岑桉半托着进了副驾驶,才刚刚坐稳,那人已经拉开主驾的门,按了车锁。晚霁受了惊吓,胸口仍在一起一伏,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就被人扣住双手,牢牢锁在某人结实的怀抱和座椅之间。他只穿了件薄衬衫,距离拉近,晚霁隐隐能感受到衣料后面的肌理线条,此刻完全绷紧,连带他整个人都透着极强的侵略性。他这是要做什么?晚霁扭了扭手腕,却完全挣脱不了。他们的力量实在太过悬殊,以至于岑桉单手就能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岑桉……”晚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某人的唇压住。要干什么她此时已经明了。他的吻来得炽热而决绝,仿佛要把她胸腔里的氧气吸食殆尽。车内的空气迅速升温,晚霁的心快要跳出来。外面来来往往不少人。他却抱着她不肯松手,指甲深陷在身后的皮革,缓缓下压,印出几个凹坑。作者有话说:----------------------欢迎大家多多评论~喜欢的点个收藏!谢谢大家!这两章有点虐,但虐得不多!嫉妒“我还真是疯了。”晚霁的手动弹不得,只好曲腿,在那人的腹部踹了一脚。“松手!”黑暗中,男人闷哼一声,终于挪开了唇。他把头埋在晚霁的脖颈,急促地低喘着。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晚霁的皮肤上,比烙印还要滚烫。晚霁嗅到他身上的冷松味道,稍微清醒了些,无情地把人推开。白色衬衫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爬满了褶皱,衬衣下摆不知何时拉了开来,露出一丝内衣边缘,一切都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晚霁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气息仍旧有些不稳。那人已经清醒过来,语气冷冷地,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重逢的时候。“宋晚霁。”“你已经知道了联姻的事。”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一种心照不宣的肯定。他似乎不打算对刚刚的荒唐事做出解释,反而以一种受害人的姿态质问她。“既然决定了联姻,那你刚才的行为又是在做什么?红杏出墙?”“什么?”这回换晚霁震惊了。刚才的行为。是指沈以安送她回家的事?反应过来后,晚霁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所以,他刚刚一直在后面偷窥他们,堂堂蓝岸互联的顶级合伙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晚霁第一反应是解释,可又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干脆冷笑道:“就算我真的红杏出墙,那我们也只能算是扯平。”他这算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既要在众人眼里深情脉脉地等待国外青梅回来,又要约束她这个有名无实的联姻对象对他死心塌地。晚霁越想越觉得烦躁。在心里几乎骂了他千百遍。岑桉皱眉:“扯平?”似乎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再次激怒,男人再次欺身上来,动作比方才更加暴烈。没有躲闪的余地,晚霁只好重重一咬,在他的唇上。身上那人闷哼一声,两人舌尖立刻搅动起一股血腥气,破坏了所有旖旎。下一秒,岑桉松开手,手指按压在溢血的下唇,轻嗤一声,“我还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