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呢,他被世人抛弃,被所有人误解,然后独自一人承担着所有骂名,孤独又坚定的行走在人世间,寻找一个真相。
他很孤独却没资格委屈,那些不解人意的揣测反而会上他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隙,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赎罪。
周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裴瑶,谢谢你。”幸好周洲还有你。
周淮回到南柯街十八号,他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门,久违的味道扑面而来。
家里一尘不染,客厅的柜子上摆放着两张黑白照,父亲穿着制服,脸庞严肃,母亲微笑,慈祥温和,他们两人前后死亡。
沙发上铺着母亲最喜欢的毛毯,桌上的保温杯已经掉漆了,父亲也没舍得换掉。
如果当年他没和家里的关系闹僵,父母和妹妹是不是就不会死?
——
江城,早晨七点,街边的早餐摊冒着腾腾的热气,学生们背着书包往学校走去。
一个别墅区还沉寂着,二十四号的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少年,他不厌其烦地按着门铃。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里面的人才出来开门。
那人身高有一米八,穿着睡衣,带着金丝框眼镜,长得文质彬彬。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一拳。
“妈的,你是谁啊?!”蔡文远扶正眼镜,他还没看明白呢,又挨了一拳,这一拳直接将他打趴到了地上。
周淮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将他痛打了一顿。
“妈的,我报警了!”蔡文远无力地说道。
周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道:“待会我会帮你报警。”
周淮将他拖到椅子上绑住。
蔡文远也不再挣扎,眼神阴鸷,问道:“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蔡文远看他是一个学生的样子,以为他是混子,对他说道:“你缺钱我可以借给你,你不需要这样,你成年了吧?绑架可是犯法的。”
周淮看着他,冷笑,蔡文远的心理素质的确强,都这样了还能不慌不忙地跟他谈判。
周淮没理他,观察着别墅的构造。
这是一个两层的别墅,后面是个小花园,通向花园的走廊上就是一个仓库。
当时警察就是在仓库里找到蔡文远作案的工具。
周淮带上手套,正想打开仓库的门。
蔡文远说道:“那是堆放杂物的地方,里面没钱,钱在二楼的保险柜里,放开我,我带你去拿。”
在蔡文远说话时,周淮已经进了仓库。
他打开灯,里面堆放着一些箱子,箱子装着书本,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搭理院子的工具。
一面墙放着一张书架,书架上的书也随意摆着。
这一切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仓库。
而这书架放在这里就显得十分突兀。
周淮走到书架旁,墙上有一个电灯的开关,他按下去,灯没有灭,反而书架往一边推去,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出现在他面前。
这就是警察发现的密室,如同地狱一般,透不进一丝阳光。
这间密室大概二十个平方,灯光散发着诡异的紫光,中间有一张大床,左边的衣架上挂着碎花裙,右边的长桌上摆放着一些工具。
周淮闭眼,他站在门口都觉得呼吸苦难,他难以想象周洲在这个房间经历了什么。
他双手颤抖,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我要报案。”
警察询问了他几个问题后,让他在原地等着,他们即刻出警。
周淮正想出去,床下突然传出“呜呜呜”的声音,让这诡异的密室更加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