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重闪过一丝精光。
收起汹涌好奇心,桑榆保持镇定,微笑着又劝了劝王琴,王琴这才点点头放过了陈曦和秦纹。
桑榆和她俩一道往外走,摸了摸袖子,仿佛很是紧张地问起:“哎呀,陈姨娘、纹儿,你们瞧见我那枚翠玉扳指了吗?今早在寿堂上还有的,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秦纹满脸疑惑,摇了摇头,眼角的红痕还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陈曦则一脸尴尬地笑了笑,声音拔高道:“什么翠玉扳指?榆儿,我们没瞧见。”
“噢,想起来了,扳指爹爹已经拿走了!唉,落水后我记性都变差了。”桑榆嘟着嘴,一脸落寞的样子。
“是吗,”陈曦呵呵笑了一下,继续道,“那榆儿,你早些歇息,我们也回院里了。”
“等会儿,陈姨娘,您用的是什么香粉,这味道很是特别。”桑榆凑到陈曦身边闻了闻,一脸天真。
陈曦立马往后闪了闪,道:“没,就是普通的香而已,不值什么钱的下等香,大小姐用不上的。”
“这味道我今日在王管家身上也闻到了,原来男子也会用香粉,还正巧姨娘的一样。”桑榆似是恍然大悟。
陈曦眼中瞬间有些惊慌,连忙道:“是啊,好巧,可能王管家去哪里采买得了。”
秦纹闻言疑惑道:“娘,那香不是从你老家……”
陈曦立马扯了扯秦纹的袖子让她闭嘴,又说了两句便拉着秦纹,匆匆往云英院走。
桑榆立在原地,看着她一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冷笑。
好个欲盖弥彰。
这边陈曦扯着秦纹急匆匆往云英阁走,秦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慌张的神色,不由开口问:“娘,姐姐说的那扳指和香粉,是有什么古怪吗?”
“少打听!”陈曦瞬间停下脚步,一脸厉色。
秦纹又是奇怪又是委屈,用力搅了搅手上的帕子。
陈曦叹了口气,道:“纹儿,有些事不知道的还好,咱们回去吧。”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秦纹的头,一脸慈爱。
回到房里,陈曦便关上了门走到窗台旁,扭了扭那放在上面花瓶,随着“唰唰”的微微响动,后方一块不到两尺宽的墙缓缓打开。
她立马蹲下伸手把里面放着的一个黑色小盒子掏了出来。
拨动机关打开盖子,赫然是一枚翠玉扳指,与秦岚手上那枚一模一样。
陈曦取出扳指仔细看了看,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弄了个赝品放在外头。
“哼,好个王兴,居然敢偷我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曦低声咒骂了几句。
她想起秦榆刚刚说的话,想必秦榆已经怀疑她和王管家有什么牵扯了。
而且那天她在西院做的事,秦榆肯定是看到了。
秦榆,必须死!
秦府的东院里,千娇百媚的妾氏陈姨娘,眼中满是狠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