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先想眼前吧。
要说谢灼对流光一点喜欢没有是假的。兄弟俩都长在他审美上,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冷昳丽,偏偏都对他死心塌地。
所以看见流光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他怎么可能不心软。
怀渊的事暂时不想那么多,眼下要紧的是把这条快要出锅的“红烧鱼”安抚好。
流光感受到谢灼贴近的气息,微凉的触感落在唇上时,他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迫不及待地回应上去,却又克制着不敢太用力。
他贪婪地汲取着谢灼带来的凉意,像是沙漠里的人终于等到了水。
流光亲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点。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谢灼:“你答应了吗?”
谢灼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叹了口气。
流光眼睛倏地亮了。
他扑上来,把谢灼压倒,胡乱亲上去。
……
流光从小就是个聪明的鲛人,知道怎么对待好不容易得来的灵果。
小心翼翼地剥开果皮,不能伤到里面的果肉;要一小口一小口地尝,才能品出最甜的滋味。
……
谢灼被他缓慢的动作磨得不上不下,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声轻哼。
流光亲亲他的眼角:“别急。”
后来谢灼就不太记得清了。
只记得那条银蓝色的鱼尾不知何时缠了上来,凉丝丝的鳞片贴着他的皮肤,温柔又磨人。
……
等谢灼再醒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流光缩在他怀里,一脸餍足地靠着,银蓝色的长发散在他肩上,整个人都透着心满意足四个字。
谢灼身上的被子盖到胸口,但他脖子、肩头、锁骨,到处都是数不清的红痕。
他双目放空地看着屋顶。
从醒过来到现在,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试图逃避现实。
流光察觉到谢灼醒了,凑过去亲了亲谢灼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甜:“我表现得怎么样?”
谢灼大脑空空:“……好。”
流光眼睛弯起来:“我们的道侣大典就定在明年二月,我算过时间了,是近几年的好时间。”
谢灼:“好。”
流光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满脸甜蜜:“我想要用月白色的鲛纱,铺满夜明珠,再配上珊瑚树……”
谢灼:“好。”
流光顿了一下。
他侧起身,看着谢灼那张放空的脸,和明显没在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