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看着楚辞安出神,这是他们之间专属的暗号。一开始是遇到危险时用的,没想到现在用上。
“你什么时候穿来的?”这是贺屿写的意思。
“这是摩天轮。”楚辞安对上贺屿的视线。他拿过笔,在纸上绘画着。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纸上很快布满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贺屿和楚辞安相视一笑,像是一种心照不宣,也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通过刚刚的交流,贺屿知道自己一开始的两天,被系统修改后给楚辞安当做小说内容,所以楚辞安并不知道贺屿之前的试探。
楚辞安的任务是帮助沈慕找出凶手并攻略,但现在没有一丝进展。系统一直在引导楚辞安远离贺屿。
贺屿关上笔记本:“心机重,这算平局。先洗洗睡吧,梦中什么都有。明天我们有事做了。”
“嗯。明天一起加油,做个好梦。”一双深邃的眼神似笑非笑。
贺屿躺在床上,窥视感越来越重。撕裂的痛从手臂逐渐上移,他坐起查看伤口。
刚结痂的伤口缓慢裂开,像是想将手臂掰成两半。贺屿捂着伤口,看向旁边,空无一人。
“啪嗒”灯光亮起,又是与之前相似的房间。微微月光从窗户照射在床上,一股淡淡的鸢尾花香飘来。
“给你换个房间喜欢吗?疼吗?”机械声传来。
“你去死吧。”贺屿咬紧下唇,竭尽全力保持冷静,呼吸也因疼痛变得急促。
“别啊,我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出来伤口愈合一点,拖的越久越疼。全部回答出来我放你走。”
“说话算话。”贺屿声音颤抖。
“你说人心动是什么导致的?”
贺屿身子蜷缩成团,冷汗裹挟着泪水滚落:“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
疼痛减缓,但他还是止不住的打寒战,耳朵轰鸣。
“聪明,人要怎么忘记痛苦的回忆?”
“阻断痛苦回忆,写日记,运动……都可以缓解……”
“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怎么办?”
“艹,你是…安…”
“回答。”
“如果他结婚和有对象,就将这份喜欢埋藏在心底,寻找自己的真爱。如果他没对象,那就不要打扰他,也可以继续追他,这看情况。”
一阵疼痛再次穿来,贺屿脊背骤然弓起,下唇被咬破,腥甜味充斥口腔。
“我不满意,我为什么不能囚禁他?”
“犯…法。”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贺屿窝在角落里,月光洒在身上,让贺屿觉得有一丝可笑。
他伸手打开窗户,光膜阻止窗户的开关。
贺屿从口袋中拿出备着的纸条,抵在光膜上,没有反应。
贺屿撕开床单,将其简单的缠绕在伤口上。
贺屿的腿刚触碰到地面,就重重的砸在地上。他趴在地上,粗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