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脚步漂浮,他的视线突然发黑眩晕。他凭着感觉将纸条抵在门上,就差一点。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贺屿拉进去。
“贺屿,贺屿。”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贺屿眼前,楚辞安正在呼唤他。
“我……”贺屿抬起手触碰了下楚辞安,真实的感觉,让贺屿的眉眼放松。
楚辞安握住贺屿的手:“我在。”
裂开的伤口露在外面,楚辞安瞳孔猛地缩小。他找出随身携带的医疗箱,帮贺屿处理伤口。
“疼跟我说。”
“嘶,不疼。”贺屿蜷缩着身体。
楚辞安放缓动作:“他吗?”
贺屿怔了一下:“是,老子差点死了。”
楚辞安听着贺屿虚弱的声音,双眸微微一沉:“少说话,对嗓子不好。”
贺屿应下,另一只手拿出纸条从被子里递给楚辞安。
楚辞安微微抬眉,接过纸条时,手指轻轻碰到贺屿的手背。
“好好弄,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贺屿迅速瞟了眼楚辞安。
楚辞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明天回去,然后陪你当侦探。”
“好,你是我的小助理。”一抹淡笑掠过眉眼,刚刚的疼痛让贺屿忘在脑后。
“好了,还想睡吗?”楚辞安收拾好东西,摆放到行李箱中。
“不敢睡,我要画画。”贺屿指着桌上的本子。
楚辞安扶着贺屿缓慢走到桌旁。贺屿在本子上画出别墅的外观和纸条的作用。
“你画的真丑。”楚辞安撑着脸,看贺屿创作。
纸条是离开梦境的办法之一,另一种就是强行唤醒。但纸条只有一次使用机会……
贺屿将笔递给楚辞安:“我的画画是跟你学的。”
楚辞安没有接笔:“我不画,你接着画。”
贺屿没有再理会楚辞安,低头继续画。楚辞安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那支笔在纸上慢慢勾出建筑的轮廓。
一个清晰的建筑呈现在纸上,楚辞安眼里带着一点诧异。
“这我见过,是…是楚家老宅,我翻照片时看到过。”
楚家老宅?
“也不能算是,听人说这宅子之前死过人,是佣人杀的。”
贺屿突然想起系统给的资料里正好有一桩案件对得上。
“那个佣人是沈慕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