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明天回去,我有老宅钥匙。”
贺屿没有接话,拿起桌上的兔子保险箱,将纸条折好,塞进兔子玩偶的底座里。
锁扣按回去的时候发出轻轻一声“咔”。
楚辞安看着他把锁扣按回去,什么也没说。
“这件事要告诉沈慕吗?或许他能提供些有用的信息。”贺屿把兔子放回桌上。
“楚家有旧档案,我让人发过来。沈慕那边……你想告诉他吗?”楚辞安语气比刚刚轻了一点。
“算了,等我们自己先看明白了再说。”
天光透过窗户渗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黄铜。
贺屿和楚辞安订了最早的航班,而贺知言和谢知秋则是继续待在烟台。
候机厅,贺屿靠在座椅上,盯着自己的鞋尖出神。
“目的……什么目的?”贺屿喃喃自语。
“嫉妒,因爱生恨。”楚辞安看着手机上的资料,淡淡开口。
贺屿偏头看向楚辞安,他的拇指还停留在屏幕上。
“那我们要小心点,他应该知道我们的行踪。”贺屿晃着脚,歪头看着楚辞安。
“嗯,走吧。”
楚辞安推着行李,和贺屿一起走到登机口,他站在贺屿的身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像是在看一件宝物。
飞机上穿过云层时,贺屿已经睡了一会儿。没做梦。可能因为楚辞安坐在旁边,手搭在他的座椅扶手上,指尖离他手腕不到一寸。
落地时,楚辞安轻轻拍了下贺屿的手背,声音放得很轻:“到了。”
窗外灰白色的天压着旧城区的屋顶。
出租车拐进窄路,往山上驶去。
贺屿起身看向窗外。高大的树木遮住了天光,偶尔有一丝光从叶缝里漏下,雾还没有散,贴着地面,像一层薄纱在地上拖着。
“师傅,这地方平时有人来吗?”
“没有人啊,自从这里死了人之后,这林子就古怪的很。动物都死光了,晚上还能听到哭声和尖叫声。”
“那别墅有种花吗?”
“有,一大片香槟玫瑰。一到时间,楚家就免费开放,但……后面就不知道了。”
“好,谢谢哥。”贺屿与楚辞安对视一眼。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车子,破旧的别墅立在路尽头,像是在等着主人的到来。
“到了,你们要小心啊。”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对后面的人说。
“好的。”随后是一阵关门声响起。汽车的轰鸣在山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生锈的大门在风中轻轻晃动,楚辞安拿着锁,刚准备将钥匙插进,“咔哒。”锁自己弹开了。
“这里没有荒废多久吧,这锁这么不结实?”贺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楚辞安挑眉看着贺屿,贺屿瞬间明白。他们携手踏进大门。
一个血淋淋的头颅从上方掉落,眼睛与贺屿四目相对,一滴血滴到楚辞安的鞋上。
楚辞安一把抓住那颗头颅的头发,甩到一旁的花坛里。
“那个佣人是怎么死的?”贺屿拉住楚辞安的手臂。
“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