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楚承禄拿着机关鸟,眉眼俱笑,“酌酌,你和寡人当真是有默契,若是旁人,定是没办法接下去的,你看,如今你解开第十一步,那接下去就好办了!”
奉酌不懂他所谓的‘接下去好办’是什么意思,他提醒道:“大王,接下去的步骤,臣不会了。”
楚承禄正在转动木头的手顿了一下,下一秒就将东西往袖子里随便一塞:“没事,反正寡人也不会玩,酌酌如此聪慧日后定能想出来···好了,这东西没意思,寡人跟你说个有意思的。”
“什么?”
楚承禄笑言:“酌酌入朝数日,少府居所又离王宫甚远来回甚是不便,所以寡人想,找个宫室给你住。”
“这···好像于理不合。”
“不合?哪里不合?寡人听闻,你们在边塞军营同吃同住都是常事,就算是上将军也常和普通士兵待在一起,难道不对吗?”
奉酌想了想,的确没错。
“你看,寡人和你的身份是君臣之分,上将军和士兵也是官职之差,所以这道理是一样的。再说,你已经和寡人一起用膳了,如今要你换个近些的地方住有问题吗?你住的近,传召也方便,莫非爱卿偷懒,不愿意随时被传召?”
楚承禄自小口齿伶俐,歪理又多,如今这一番话就将奉酌说得无言以对,甚至还让奉酌觉得,颇有些道理。
“那臣住哪?”
“东边。”楚承禄指着那座他父王用琉璃打造的宫殿说道,“就在那,特别好看,就配你住,去看看就知道了。”
“···喏。”奉酌算是应了。
楚承禄没想到奉酌真会答应,开心得不得了,立马站起身将奉酌也拉起来:“酌酌,我们一起去吧,你看看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将你的东西都搬过去就好···哦,不、不。也不用搬,太麻烦了,你只管留你喜欢的,其余的东西扔了就是,你要是还缺什么,寡人命他们新做!”
“大王,很爱讲话?”奉酌大约又是嫌他烦了。
楚承禄摸了摸自己嘴巴,又睁大眼睛看着奉酌:“唔,那不讲话无聊啊,而且···而且长了张嘴总是要讲的,你不能让寡人把自己嘴巴缝起来吧···”
“······”
奉酌又不回话了,楚承禄也不在意,拉着他就往东边那座思君殿走去,身后跟了一众内侍。
他走的时候,“啪——”一个东西从袖子里掉出来摔在地上,没人留意到。
那摔在地上的是方才塞进袖子的机关鸟,楚承禄已将它完全解开,十三步,一步不少,一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