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一句与调查无关的话:
“詹姆坚持说他的眼睛像我,不过他大部分时候都闭着眼睛,我还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
福尔摩斯的目光在这句话上停了一瞬。
信末有一行匆匆补上的问候,问佩妮和孩子近来是否都好。
他没有继续逐字读下去,而是查看日期、署名与信封上的邮戳。
“可以留一份抄件吗?”
佩妮站在柜子旁。
“您拿走吧。”
“这是写给您的。”
“我知道。”
她把剩下的信件重新扎好,塞回柜里,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
福尔摩斯将那封信装回原来的信封,没有折叠。
“哈利带来的木环,您认识吗?”
她回头。
“什么木环?”
他描述了一下形状。
“篮子里原本就有。”她说,“我没有拿走他的东西。”
“他抓着的旧毯子,也是原来的?”
“是。”
她回答完,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肯松手。”
福尔摩斯等着。
“我想把脏的那条换下来。他就一直哭。”
佩妮看向桌上的擦布。
“达力以前也这样。”
房间安静下来。
随后,栅栏里的孩子喊了一声母亲,她立即转身走了过去。
***
邓布利多再次提到保护时,佩妮没有坐下。
她站在自己的孩子旁边,手扶着栅栏的上缘。
老人尽量把事情说得简单。他解释莉莉留下的保护为何重要,也解释为什么最初选择了这里。
福尔摩斯听得很仔细。
“您的意思是,”他问,“只要孩子住进这所房子,就能够得到保护?”
“还需要这里真正成为他的家。”
“由什么决定?”
邓布利多看向佩妮。
“他的血亲愿意接纳他。”
福尔摩斯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