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以后自己看了一眼。
继续往下。
后面又是一堆杂事。
路边有人卖一种很酸的果子。
小满吃了三个,牙酸了一日。
住过一间屋顶漏雨的客栈。
随行车夫同掌柜吵了半个时辰,最后少收了两文钱。
还有某个小镇的面做得难吃。
宇文澈写:
我原本以为王府厨房做得已经不算多好。
出来以后才知道,人不能总嫌弃自己拥有的东西。
这句话你可以拿给厨房看。
但不要说是我写的。
我回去以后还要吃饭。
白卿霜看到最后,才发现这一封没有一句“想你”。
她的视线在信纸最下方多停了两息。只有:
河石收好。
我还会给你带别的。
别嫌乱。
没了。
她把信折好,放进木匣。合上匣盖时,手上没收住力,“啪”地响了一声。
屋外侍女问:
“夫人?”
“无事。”
最初半个月。
白日里一切照旧。
账照看。
事照办。
只有一些太小的习惯开始不太听话。
第二十一日晚。
没有坏消息。
甚至恰恰相反。
下午刚有沿线商号送来的平安讯号。
宇文澈一行已经离开河运码头。
旧伤无碍。
人也都在。
预计下一封完整书信再过几日便能到。
白卿霜看完那张短笺。
只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