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你别难受,你有我呢。"项野声音哑得厉害,对着那片微凉的嘴唇就啃了下去。他的动作挺猛,带着股子安抚的意思,但在外人看来,确实像极了要反客为主的架势。陆南星被他压得陷进柔软的乳胶床垫里,呼吸被项野那股子混着机油味的汗水气息全给占领了。他没推开项野,甚至由着项野在他嘴唇上胡乱地磨蹭了几下。等到项野喘着粗气,准备去扯陆南星那件灰色睡衣的时候,陆南星终于动了。他那双总是修长干净的手,顺着项野结实的后背往上一滑,两根手指极其熟练地抵在了项野颈椎下方的第三节位置。"项老板,力气挺大啊。"陆南星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淡定,完全没有半点被压制的慌乱。他的手指轻轻一按,项野只觉得半边肩膀猛地过了一道电,原本撑在床上的胳膊瞬间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歪倒在了陆南星的颈窝里。"唔……你又按老子穴位!"项野趴在陆南星身上,大口喘气,心里憋屈得不行。他明明是想安慰这小大夫,怎么回回都被人家一根手指头给办了。陆南星顺势一个翻身,动作利索得像是一道闪电。天旋地转之间,项野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深灰色的床单上。而刚才还显得有些颓丧的陆南星,此刻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位置,两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安慰人不是这么安慰的。"陆南星随手摘掉鼻梁上碍事的金丝眼镜,扔到枕头边。没了眼镜的遮挡,陆南星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是一股子要把人拆了重装的掌控欲。"我看你这腰是不想要了。昨天刚被折腾得下不了地,今天就敢跟我玩硬的?"陆南星弯下腰,指尖顺着项野的腹肌纹路往下走,最后停在了皮带扣的位置。项野这下彻底老实了。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陆南星,明明这人比自己小了一号,但那股子气场就像是泰山压顶。尤其是那双在大腿根游走的手,简直就是项野的命门。"我……我这不是怕你心里不舒坦嘛。"项野声音弱了下去,两只大手有些局促地抓着床单,"你妈说话太难听了,老子听了都想杀人。南星,你别往心里去。""那种话我听了二十多年,早就免疫了。"陆南星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个弧度。他低下头,微凉的嘴唇贴在项野滚烫的耳廓上,吐气如兰。"项野,你刚才在楼下说,你是这家医馆的老板娘?"项野脸"腾"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在这黑漆漆的屋里都藏不住那股子热气。"老子……老子那是为了气你妈!谁是老板娘啊,我是老板!"项野死鸭子嘴硬。"哦?老板?"陆南星轻笑了一声,两根手指顺着项野的腰窝重重一按,然后一路往上,在项野最敏感的几处经络上点了点。"那请问项老板,今晚这补偿,你是打算自己来,还是……听大夫的?"项野只觉得那两根手指头像是带着火,点到哪哪就烧起来。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瞬间缴械投降。"听……听你的。"项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闭得死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陆南星满意地挑了挑眉,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等到一切归于平静,窗外已经快漏出鱼肚白了。项野瘫在床上,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浑身都是汗,古铜色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陆南星从他身上下来,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他走回床边,坐在项野腿边,拉开盖在项野肚子上的薄毯子,极其耐心地帮他擦拭着。"醒醒,别睡死在这儿,去冲个澡。"陆南星拍了拍项野那厚实的大腿。项野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沙哑得像个坏掉的风箱:"不去……没劲儿了……陆南星,你他妈是不是在手指头上抹迷药了?""我是大夫,那是专业手法。"陆南星慢条斯理地帮他擦干净,随手把毛巾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他俯下身,在项野那个汗津津的后脑勺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早上我给你熬姜汤,去去你妈今天带过来的那股子晦气。"陆南星躺下,项野这回连伸手抱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习惯性地往陆南星这边挤了挤,大脚丫子勾住了陆南星的脚踝,这才安稳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汽修厂。大飞一早就开了卷帘门。他昨天看项野和陆南星在门口对付那个冷脸女人的时候,心里就犯嘀咕。野哥那脾气,万一那女人真是陆大夫的对象或者未婚妻,野哥不得把天给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