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解封（第3页）

杀手头目："是、是！"

陈默："他手里那半块玉，我明天来取。"

杀手头目哆嗦着，伏在地上，恨不得把脸贴进地板缝里。

陈默："滚。"

十几个人连滚带爬，挤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前，有个黑衣人的刀掉在门外，他也没敢回头捡。

走廊里安静下来。

白若冰靠在墙上，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陈默伸手，扶了她一把。

白若冰："你……你的伤……"

陈默："好了。"

白若冰："那你的手——"

陈默："也好了。"

白若冰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转身，推开病房门，走到老张面前。

老张还坐在陪护椅上，拄着拐，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不是吓的——他是激动的。他刚才在窗边，亲眼看见了那道龙影。

老张："陈默……天上那条……那条龙……是你？"

陈默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在老张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

陈默："张叔。你怕我吗？"

老张愣了愣，忽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老张："怕你个鬼！你就是会点功夫的陈默！你张叔我，腿都断了，还怕你长翅膀？"

陈默摸了摸后脑勺，笑了。

那是三年以来，他最真心的一次笑。

凌晨四点，医院楼下。

秦九来了。钱虎来了。三十名龙阁死士，从晟达各个方向汇集过来，站成三排。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点火抽烟，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秦九握着手里的对讲机，声音有点哑，却压不住那股子颤抖：

秦九："阁主。兄弟们到了。全国的旧部，正在往晟达赶。明天天亮前，能到的，都会到。"

对讲机那头，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

陈默："知道了。天亮之后，我去无涯会分部。"

秦九："阁主，要不要等兄弟们齐了——"

陈默："不用。我本来就要去找萧无涯，他要是把无涯会的人都聚起来，更好。"

秦九张了张嘴，忽然想起三年前江心洲那夜，陈默也是这么说的——

"不用。我一个人，够了。"

秦九的眼眶，猛地一热。

他对着五楼那扇窗，单膝跪了下去。

他身后，三十名龙阁死士，齐刷刷跪倒一片。

秦九："龙阁副阁主秦九，恭迎阁主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