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形状有些古怪。”
孩子躲开我的手,把脸埋在我胸前,随即又抬起头来。他看到了我的表链。
在接下来的几秒里,他对伤口的关切完全让位于对怀表的兴趣。
“至少精神还好。”我说,一边把链子从他嘴边挪开。
福尔摩斯把篮子提到桌上。
里面有一个纸包,两件小衣服,一只磨得光滑的木环,以及几页折起的信纸。没有钱,也没有地址卡。
他先将信放到一边,检查了篮底。
“放在门外的时间不长。内侧还是干的,篮底也没有浸透。”
“你在街上看见人了吗?”
“我出去时,只剩一辆马车的声音。附近的巡警没有发现异常,我请他留意是否有人在找孩子。”
他拿起信纸。
最外面是一张小便笺,字写得很急。其中有一句被划掉了,下一句几乎挤出纸边。
他读了一遍,递给我。
上面写着:
“他叫哈利·波特。他的父母都死了。我不能养他。请不要把他再送回来。”
我将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
“没有署名。”
“也没有说明该送回哪里。”
“可怜的孩子。”
他坐在我膝上,并不知道我们正在讨论什么,只是坚持不懈地试图够到表链。
福尔摩斯展开里面较长的信。那封信有几页,字迹与便笺完全不同,纸也更厚。我当时忙着把孩子的一只脚从毯子里找出来,没有立刻留意我朋友的神情。
等我抬头时,他已经皱起了眉。
“有什么发现?”
“全名。哈利·詹姆·波特。去年七月三十一日出生。”
“十五个月。”
“父母于几天前遇害。”
“遇害?”
他点了点头。
我不由得重新看向孩子额前的伤。
“是谁下的手?”
“信中有一个名字,但没有我能立刻辨认的身份。随后,事情就变得荒唐起来了。”
“怎么回事?”
“写信的人声称,这个孩子是一位巫师。”
我望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并且,”福尔摩斯将纸翻过一页,“他的母亲以某种方式保护了他,使他躲过了一次魔法袭击。这里还谈到了血缘、咒语和需要维持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