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完全合理的步骤。”
我笑了。
他也露出一点笑意,随后将篮子移到墙边,给房间中央腾出位置。
***
邓布利多再次坐下来时,福尔摩斯已经把自己的问题写在一张纸上。
关于安全,关于医疗帮助,关于与魔法社会保持联系,也关于哈利将来到了入学年龄会发生什么。
老人逐一回答。
学校来信通常会在十一岁那年到达。孩子会离家学习,但假期仍然需要回到监护人身边。至于更早的教育、偶发魔法与健康问题,可以由双方共同安排。
“十一岁。”福尔摩斯重复了一遍。
他低头写下这个年龄。
那时距离它还有将近十年,我并不觉得这行字有多么特别。
“这些安排需要通过适当的手续确认。”邓布利多说,“我们也需要让负责登记的人知道,哈利由谁照顾。”
福尔摩斯把铅笔放下。
“他留下。”
他说得并不响。
我坐在旁边,听见卧室里的栏杆又轻轻响了一下。
邓布利多望着他,随后望向我。
我点了点头。
“我们会把需要的安排做好。”
老人沉默片刻,才将那张写满问题的纸拿起来。
“那么,我会帮助你们完成它们。”
哈德森太太恰好抱着哈利走到门口。她听见这句话,停了一下。
“定下来了?”
“是的。”我说。
她低头看了看孩子。
“那么,明天得再添几条床单。”
她说完,便把哈利放到我膝上,转身去找记账的小本子。
福尔摩斯坐回椅中,将柜子的钥匙放进桌子抽屉,推好,然后试了一下是否确实锁住。
***
当天傍晚,邓布利多与麦格女士完成了最初的防护安排。
其中有些过程,我至今仍然难以准确描述。
我看见邓布利多沿着门框缓慢地移动魔杖,也听见他念了几个无法辨认的词。有一瞬间,走廊尽头像隔着一层被阳光照亮的薄纱;等我再次眨眼,它就消失了。
麦格女士在窗边停留得更久。
她没有移动任何家具,却逐一确认了窗扣、窗框与墙角。完成以后,她向我们说明警示发生时应该怎么做,并且让我们实际试过一次联络办法。
福尔摩斯要求第二次确认。
她毫不含糊地重新示范,神情中没有半点不耐烦。
我想,这使我的朋友对她产生了相当好的印象。
归家环仍然留在哈利手中。
邓布利多没有替它完成那道浅浅的纹路,只再次检查后交还给孩子。他说,暂时没有必要改变莉莉留下的东西,等哈利长大一些,我们会有充足的时间理解它的用途。
离开以前,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