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失手。”
“他当时未必相信自己能够顺利解释清楚。”
孩子低头看着帽子。
“而且,”福尔摩斯说,“我们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留下来赔偿。”
哈利想了想。
“所以我们不知道。”
“是的。”
福尔摩斯说这两个字时,语气中有一种赞许。哈利立即站直了一些。
“鹅脚上系着一张小卡片,”我的朋友接着告诉我,“写着送给亨利·贝克太太。因此,我们很可能已经知道失主的姓氏与名字。”
“那么找他应该不难。”
“在伦敦找一位亨利·贝克?”
我想了想,承认这个任务未必像听起来那样简单。
“而且鹅不能无限期保存。”福尔摩斯说,“我们等了两天,没有人来打听。天气虽然冷,也不能要求一只鹅无限耐心地等待自己的主人。”
“所以彼得森把它带回家了。”
“作为他诚实行为的一个小小回报。”
哈利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帽子上。
“贝克太太本来会收到鹅。”
“很可能。”
“她现在什么也没有。”
福尔摩斯看了他一眼。
“如果找到贝克先生,我们会处理这件事。”
孩子点点头,像是暂时接受了这个安排。
***
我坐下以后,福尔摩斯把帽子递给我。
“你看出了什么?”
“一个很旧的帽子。”
“这一点十分可靠。”
“它需要清理,而且不大值得保存。”
哈利迅速看向我。
我想起了他刚才关于贝克太太的话,便补充道:
“当然,如果主人想拿回去,应当还给他。”
福尔摩斯笑了笑。
“再看看内侧。”
我照办。
“衬里原本不错。”
“准确。”
“帽子当初大概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