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立刻伸手去拿报告。
“我的意思是,请您说。”福尔摩斯把纸压在手下,“我已经读过了。”
“没什么特别的。我们按吩咐进去,把该看的地方看了一遍。”
“谁开的门?”
“女仆。”
“年纪?”
“四十岁左右,也可能五十,头发里有些灰。”
“您对她说了什么?”
“东西可能被送错了地方,我们带着文件。”
“她看了文件吗?”
“看了。”
“拿在手里看,还是站在门口听您读?”
阿什顿了一下。
“有什么区别?”
“请回答。”
“我给她看过。”
福尔摩斯没有追问,他在纸上记了一笔。
“你们先去了哪个房间?”
“楼上的卧室。”
“如何上楼?”
阿什看着他。
“走楼梯。”
“楼梯在门厅的哪一侧?”
“右侧。”
我看见福尔摩斯将布伦纳的平面图往自己面前挪了少许,那张图上的楼梯也在右边。
“然后呢?”
“检查卧室。衣柜,床底,书桌。”
“桌子有几个抽屉?”
“我没有数。”
“您把它们都打开了?”
“当然。”
“用钥匙?”
“没锁。”
“艾德勒小姐一直没有回来?”
“我没见着她。”
这个回答与国王昨夜的转述有一点差别。
福尔摩斯抬起头。
“您没见到她,还是她当时不在家?”
阿什换了个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