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别人相信您同意。”
诺顿沉默片刻,将收据放回桌上。
“那么请保留原件。”
福尔摩斯已经在这样做了。
国王要照片。
阿什要报酬。
一个身份尚未查明的人,则试图借律师的脸,让照片的主人亲手交出东西。
他们或许受同一个人指使,也可能在一件秘密上各自发现了获利的机会。
魔法使第三种办法成为可能。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伦敦从来不缺少同类解释。
我将药杯重新固定在盒内,注明经手者与时间。福尔摩斯会安排懂得这类药剂的人检验它。
随后,他问艾德勒,照片是否安全。
“目前是。”
“我需要——”
“查清谁在借用戈弗雷的脸。”她说。
福尔摩斯看着她。
然后,他把原本要说的话放了回去。
“是的。”
*
客人准备离开时,哈利又出现在门边。
他拿着自己的练习册,显然已经在楼下等了一会儿。
看见屋里多了一位陌生先生,他停住脚步,先望向福尔摩斯。
“还没有到晚饭。”他解释。
“我知道。”
“我不是来催的。”
“我也知道。”
他的脸上写着一件十分清楚的事:如果成年人总要等到被催才想起约定,那么说明自己不是来催的,似乎很有必要。
艾德勒拿起手袋,瞥见他翻开的那一页。
上面那些越来越潇洒的“哈利·波特”,排得密密麻麻。
孩子立即把本子合上了。
“我在练签名。”
“我看见了。”
她没有夸奖,也没有要求他展示。她只是戴好手套,像对待任何一位有正事要做的人那样,给他让出了一点位置。
福尔摩斯从他手里接过练习册,放到自己椅子上。
“晚饭后。”
哈利点头。
诺顿与特纳太太先下楼。艾德勒在门口稍停了一步,整理披肩。
福尔摩斯低声问:“您在哪里听过他的名字?”
她抬起眼。
我站在近处,听见她回答:“在有人谈论波特夫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