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收据。”她说。
来客望了一眼桌上的信封。
“当然。”
福尔摩斯这时才走近。
“在您签署以前,有一处日期需要核对。”
他把一张纸放到桌上。
那是昨日从温彻斯特发来的回电抄件。
“这份证明说,您昨天上午在那里。”
来客没有伸手。
“事务所弄错了。”
“并非您的事务所。”
他看向福尔摩斯。
屋里的空气仿佛慢慢收紧。
艾德勒仍坐着,手放在那只信封旁。她没有抓紧它,也没有向后退。
“我不明白这与保管文件有什么关系。”来客说。
“我们需要知道,谁将为保管负责。”
“我的名字就在这里。”
“所以还需要您本人。”
*
那人站起身。
椅腿在地毯上拖出一声闷响。
“如果这是对我的怀疑——”
“请坐,先生。”艾德勒说。
她没有再叫他戈弗雷。
他听出来了。
我看见他的目光先转向门,又转回来。随后,他从衣袋里取出一只小瓶。
“我需要服药。”
韦伯女士已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
“什么药?”
“与您无关。”
她停在房门旁,没有靠近。
那人拔开瓶塞,抬起手。
这个动作没有完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我也看见了。
变化最初发生在指关节。
诺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在缩短,皮肤松出细微的褶皱,原本合适的袖口向下滑去,遮住了半个手背。
瓶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