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是一中的?!”十九岁的徐一清震惊道。
十九岁的严以蘅只好点头。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严以蘅也没刻意地想让徐一清知道这件事。
是徐一清的高中同学张超,他给徐一清讲八卦,说以前哪个班的谁谁谁怎么怎么了。徐一清对八卦不感兴趣,对张超说的那人更是毫无印象,结果张超一下子就把当年的高三年级毕业大合照电子版发了原图过来,把那八卦的中心人物用彩色给圈了起来。
那张照片里挤了太多人,徐一清光是想找张超说的那个彩色圈圈都费劲,他百无聊赖地在屏幕上划拉着,却划到了一个从没预想过的人。
严以蘅竟然也在这张照片里。
徐一清当时正好跟严以蘅代影他们在一块儿,他瞪大眼睛,放大严以蘅的小图,然后就把手机欻的一下摆到了严以蘅面前:“以蘅以蘅,这是你吗?!”
严以蘅就只有承认了。
“我天,我高中压根儿就没见过你啊。”
我见过你。
“你见过我吗?”
嗯。
“我高二的时候还当过文艺汇演主持人呢,你应该在台下吧?”
在。
“你对我有印象吗?我们班同学表演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伴奏。”
我知道。
“怎么会这么巧?”
我不知道。
“要是我们高中就认识对方就好了。”
是啊。
“那会儿就能做朋友。”
。。。。。。
那一年的寒假,严以蘅接到了徐一清的电话。
应该是徐一清误触了,因为当严以蘅接起电话的时候,对方连一句话也没有,他把手机贴得离耳朵很近,才模糊听到了两声咳嗽,无论严以蘅怎么叫他,徐一清都不回答。
严以蘅感到惴惴不安,于是就找了过去。
两个人的家其实离得很近,在同一个城区,但家庭环境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徐一清家境不错,住别墅,这种高档住宅若是没有业主的许可,严以蘅连大门都进不去。
他给保安拿了一包好烟,对方拿了好处,又看他一副学生模样,就放他进去了,让他找到人就赶紧出来。
徐一清家的院子开着一条缝,推开就能进,但正门锁着,无论严以蘅怎么敲门按铃,都没有人来应,电话他一直没挂,可无论他怎么叫徐一清,徐一清都只是咳嗽,慢慢地连咳嗽声都弱了,后来有一阵叮零当啷的声音,在那之后严以蘅就彻底与徐一清切断了联系。
严以蘅不得已,找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后门,万幸后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