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感觉和我的观察对得上。”郁铮说,“说明不是幻觉。仪式确实有节奏。”
“姜辞。”靳秋看向姜辞。
姜辞翻开笔记本,找到某一页,转向大家。
“昨晚我观察到一个细节。”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怕说大声会惊动什么东西,“那些面具的脸——每一张都不一样。”
“这个我们都看见了。”荆渡插嘴。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规律。”姜辞没理他,“有一张面具,它没有跟着跳舞。”
“没跳?”
“它站在外圈。”姜辞的手指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圈,“其他面具在里面跳,它在外面站着。一动不动。”
“它在干嘛?”
“看。”姜辞说。
“看”隗声忽然开口,两人同时说道。
所有人看向她。
隗声的脸色又白了一些。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声音很轻:“准确的说不是看,是……盯。”
“盯谁?”
隗声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落在了荆渡身上。
荆渡往后缩了一步。
“别看我。”他的声音有点发干,“我什么都没做。”
“没人说你做了什么。”靳秋说。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在荆渡和隗声之间转了一个来回。
“那个没跳舞的面具——”靳秋继续问姜辞,“它的脸是什么表情?”
姜辞想了想。
“笑。”他说,“和昨晚我们跑的时候,窗户上贴着的那一张一样。”
走廊上安静了两秒。
“笑的那一张”荆渡的声音发紧,“就是——”
“就是‘寻人’的那个。”靳秋接上了他的话。
“它不是在跳舞。”郁铮说,“它是在,筛。”
“筛什么?”
“筛它要的人。”
“我的脖子……”荆渡深吸一口气,把衣服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脖子后方的那条棱脊。
所有人看过来。
那条棱脊不长,大概两寸,在脖子后方偏右的位置。皮肤颜色和周围一样,但形状微微凹进去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了一下。
“碰过吗?”靳秋问。
“碰过。”荆渡的声音有点闷,“不疼,但是……里面有东西在动。”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荆渡想了想,“可能是昨晚。也可能更早。”
“更早是多早?”
“……我不知道。”荆渡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从进寨开始就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