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其羽拉起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不必解释。当时的情形实在惊险。她头上戴着帷帽,旁人看不清面容,姜月此前一直呆在江南总行,即便被人瞧见,也只当是她随行的侍女。唯有苔生,面无遮拦,偏偏萧烺还见过她的脸。若方才直接被他撞见,只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得赶紧替你准备个妥贴的面具。”张其羽道,“在此之前,你就呆在房内,别让外人看到你。”苔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又忍不住道::“可奴婢要保护小姐的安全。”“城内军防严密,不会有事的。”她垂下眼,小声道,“重要的是不能让……他认出我们。”苔生轻轻叹了口气。张其羽也跟着在心里叹了口气。直直此刻,她仍感觉不可思议。思来想去,唯有用“孽缘”二字才能解释。说起来,她与萧烺的三人行不介意我坐第二日,天光未亮,雪停了。张其羽出门前,姜月仔细地替她拢好帷帽,唯恐遮掩的不够妥帖,让外人瞧出端倪。昨夜陆今野特意提起过,既已入了行伍,便要依军中的规矩,不搞特殊。上至主帅督军,下至普通军士,皆是的膳堂里一锅饭,有什么吃什么。张其羽不是第一次随军,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了下来,倒是苔生和姜月,都有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