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被将了一军。
你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心跳终于彻底平复下来。
"启山。"
"嗯。"
"三千年前那个人,是你家谁啊?"
"……不知道。但既然能碰到你,应该辈分不低。"
"那你回去问问?"
"我问谁?我爷爷的爷爷?"
你被逗笑了,闷在他胸口笑了好一阵。笑完之后觉得心里那点翻涌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管他三千年前怎么回事呢。
现在这个人就在身边,心跳是热的,手臂是实的。
第二天上午,齐铁嘴来了。
他是来汇报后续调查进展的——那个服毒自尽的人留下的暗号已经被破译了一部分,"矿下之物"可能指的是岳麓山脚下一处废弃矿洞里的东西,日本人从半年前就开始在那里活动。
但汇报到一半,齐铁嘴的话锋忽然拐了个弯。
"佛爷,"他搓了搓手,眼神往你这边飘了一下又飘回去,"那个……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了。"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说。"
"就是吧——"齐铁嘴清了清嗓子,"你们这……是不是该办个事了?"
你和张启山同时沉默了。
"什么事?"张启山面不改色。
"什么事!"齐铁嘴瞪大眼睛,"佛爷您别跟我装啊!人都住您书房两个月了,外面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您养了个女先生,有人说您金屋藏娇,还有人说——"
"说什么?"
"说您养了个狐仙。"
你的嘴角抽了一下。
张启山依然面不改色:"他们说得也没错。"
齐铁嘴噎住了。
你咳了一声:"八爷说的办个事——"
"就是字面意思!"齐铁嘴立刻接话,语气比谁都积极,"你们两个既然都——那个了——是不是该走个形式?不用多隆重,我齐铁嘴别的本事没有,挑个好日子还是——"
"八爷。"张启山打断他。
"嗯?"
"这件事。"张启山顿了一下,目光从齐铁嘴脸上移到旁边桌上摊开的布防图上,又移回来,"我会安排。"
齐铁嘴愣了一秒,然后笑容在脸上慢慢绽开,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哎——好嘞!那我就不管了,佛爷您看着办!"
说完他风一样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你挤了挤眼。
那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姑娘,我们佛爷可算是开窍了。
你耳朵热了一下。
齐铁嘴走了之后,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张启山坐回桌前,重新看他的布防图,好像刚才那段对话根本没发生过。但你看他握笔的姿势——指节微微发白,说明在用力。
他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