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啪。。。。。。”
一把白色长剑横空插进来,剑柄扣在那方黑石砚边缘。
白玉堂用剑鞘把砚台从展昭手里挑回摊面上。
“端州老坑?”
白玉堂冷笑一声。
“这块破石头连徽州次品都算不上。拿回去磨墨,半个月就能把你笔的毫毛全给刮秃了。”
老头被噎的直瞪眼。看清白玉堂那身打扮跟手里的剑,后半句骂娘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展昭直起身,“包大人的旧砚台磕了。”
“包黑子不缺砚台。”白玉堂不客气地打断。
他转过身,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攥住展昭的胳膊,直接把人往街对面的商铺拖。
“你花这冤枉钱,不如给他买点能进肚子的。”
两人进了街对面的一家茶庄。
半柱香后,白玉堂打包了两包茶叶。
伙计满脸堆笑报了个数字。
三两银子。
展昭伸手去摸腰间的钱袋。
白玉堂先一步扔了块十两银子在柜台上。
银子砸在木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伙计手脚麻利地找了碎银。白玉堂把那两包武夷岩茶拿起来,塞进展昭怀里。
“算你账上。回开封府慢慢还五爷。”
抱着散发着茶香的纸包,展昭知道这只白老鼠压根没打算要他还。
出了茶庄,两人继续顺着人流往前走。
路过一个卖皮货的杂摊。架子上挂着几张硝好的羊皮、狗皮。
展昭停下脚步。
他盯着架子最边上挂着的一副羊皮护膝。皮毛硝的很软,内里缝着厚实粗棉布,两边坠着绑腿麻绳。
公孙先生常年坐书房写字,开封府地龙总有烧不到的角落。先生一到冬天就喊膝盖疼。
展昭走过去,伸手捏了捏那副护膝厚度。
手感不错。。。。。。防寒足够了。
刚要开口问价。
白玉堂从后头走上来。视线扫过那副羊皮护膝,又扫向展昭那条穿着青色长裤的腿。
“谁啊,跟你一样瘸了?”
这话说的不怎么中听。
展昭捏着护膝的手僵了一下。
之前在水寨留下的那点水毒旧伤。这几天化雪,寒气往骨头缝钻,左腿膝盖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隐隐作痛。他尽力克制,以为没人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