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查户口式调查（第4页）

照片背面那行字。姥姥写的。"九娘，别怕。有我在。"

姥姥在告诉柳九娘别怕。但林远已经死了。别怕什么？

他回到办公室。翻姥姥的账册。翻到最后一页。之前没注意的角落里有一行极小的字。

"柜子。第三层。暗格。密码：九娘的生日。"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靠墙的铁柜前。拉开第三层。里面是文件夹。他把文件夹全拿出来。

暗格在层板下面。他按了一下层板的角落。层板弹起来。下面有一个小空间。

里面放着一个旧信封。信封上没写字。但封口用蜡封了。蜡上面压了一个印记。他认得。是姥姥的灵气印记。

他没拆。他把信封放回暗格。关上。

他还没准备好。

他翻开小本子。

"Day11。查到林远档案。事故报告写着灵气外泄。但姥姥在旁边写了三个字：不是事故，是谋杀。照片。林远和柳九娘。背面写着九娘别怕有我在。是姥姥的字。陈叔知道真相但不肯说。说姥姥也查到了，哭了一晚上。办公室柜子暗格里有姥姥留的信。没拆。密码：九娘生日。"

他合上本子。

窗外天快黑了。小区的路灯亮了。有几盏一闪一闪的。

他看着窗外。九记奶茶的灯亮着。

柳九娘在店里。她不知道他今天查到了什么。

他站起来。拿了外套。出门。

往九记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告诉他查到了什么？告诉她姥姥在照片上写了"别怕"？

他推门进去。门铃响了。

柳九娘在擦吧台。看到他进来。

"你又来了。"

"我来喝奶茶。"

"你不喝奶茶。"

"今天想喝。"

柳九娘看了他一眼。她什么都没问。她转身调了一杯奶茶。没放幻术。推给他。

他喝了一口。普通奶茶。但好喝。

"九姐。"

"嗯。"

"林远穿蓝色衬衫的时候，袖口卷几圈？"

柳九娘擦杯子的手停了。她看着他。很久。

"两圈。"她说。"总是两圈。左边高一点。他说是习惯。"

李平安点了点头。

"他戴手表那只手。左手。"

"嗯。"

"表是银的。不是金的。表带旧了。但他不换。"

柳九娘看着他。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审视。不是防备。是一种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睛里松动了。

"你怎么知道？"

"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