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老奴已经拿先王妃起过一次誓。”
他停了一下。
“今日不能再让你们拿她的名头。”
“逼世子替老奴开口。”
宇文澈低着头,很久都没有说话,小满站在他身后也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他偏了一下脸,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陈管事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
“世子……”
“我没有忘。”
宇文澈声音有些哑。
“你替我请过大夫。”
“母亲祭日那些事。”
“我也都记得。”
他停下来。
又抹了一下眼睛。
“就是因为记得。”
“我才难受。”
陈管事低下头。
宇文澈看向案上的银袋。
“养老银该拿。”
又看向那把已经交到白卿霜手边的钥匙。
过了两息。
“钥匙……”
“也得交。”
陈管事站了很久。
最后伸手。
把那袋养老银重新拿了起来。
“这个。”
“老奴拿。”
他看了一眼案上的钥匙。
“这个。”
“老奴交。”
门外再没有人求情。
陈管事转身之前,又走到宇文澈面前。
郑重行了一礼。
比方才进门时更低。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