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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色（第6页）
放到案上。
白卿霜道：
“你经手的账全部封起来。”
“已经核清的差额，照数退赔。”
“剩下的继续查。”
“结果出来以前，不得再碰采买。”
她看了一眼门外。
“也不要离府。”
刘管事脸色已经发白。
到底还是低头。
“……是。”
两名管事将相关册子一起带走。
门重新关上。
宇文澈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那块采买牌也被拿出去。
他才看向桌上的签收簿。
“所以小满的名字，是他让人写的？”
白卿霜道：
“还没有证据。”
宇文澈一顿。
“他都已经——”
“他虚报价银，已经有证据。”
“冬衣没到便记作送达，也有证据。”
白卿霜指了一下那个名字。
“这两个字是谁写的。”
“还没有。”
宇文澈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
“所以还是两回事。”
“嗯。”
白卿霜把刘管事那几笔单独压在一边。
“先把已经清楚的算清。”
“剩下的。”
“继续。”
二
刘管事的采买牌被收以后，王府里反而松了一阵。
连几个原本对白卿霜查旧账颇有意见的老人都少了些话。
可白卿霜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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