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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影（第15页）
“我十八岁了。”
香烟慢慢升起来。
过了片刻。
“我现在过得很好。”
他笑了一下。
“你不用担心。”
宇文澈走出门。
白卿霜站在石阶下，手中提着一盏灯。
夜风吹过松林。
灯火在她身前轻轻摇晃，映亮银白长发与浅色眼眸。
“说完了？”她问。
“嗯。”
宇文澈走下石阶。
白卿霜转身。
“那便回去吧。”
宇文澈却没动。
“怎么了？”
他看着她。
“今日是我生辰。”
白卿霜微微一怔。
“我知道。”
“就这些？”
白卿霜看了他一会儿。
终于笑了。
她将灯抬高一些。
“愿世子平安顺遂。”
“愿你将来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想走的路。”
宇文澈听完，却还站着没动。
白卿霜看他。
“还想要什么？”
宇文澈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灯。
“今日还要叫世子？”
白卿霜一顿。
“那叫什么？”
宇文澈张了张口。
却没有答。
过了一会儿。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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