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平日回住处的路,而是从西侧小门出去,沿城墙向东,途中数次停下回头查看。
宇文澈看向白卿霜。
“他去替周延取。”
白卿霜没有下定论。
“先看他去哪里。”
约莫半个时辰后,罗进进入了周宅所在的窄巷。
却没有靠近周宅。
他敲开了相邻的一座院门。
那里住着一个给人缝补鞍具的老皮匠。
罗进在屋里停留不到一盏茶时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装酒的陶壶。
随后便原路返回。
“只是买酒?”宇文澈问。
卫峥道:
“皮匠与罗进认识多年。”
“属下的人查过,他确实常在夜里替罗进留酒。”
线索似乎又断了。
可白卿霜忽然问:
“罗进进去以前,陶壶在哪里?”
卫峥微怔。
“皮匠从后屋取出。”
“他出来后,屋中谁动过?”
“没有人。”
白卿霜起身走到地图前。
周宅与皮匠铺仅隔一道低矮院墙。
“若香盒从周宅越过院墙,早已放进皮匠后屋呢?”
宇文澈立刻道:
“查酒壶。”
卫峥摇头。
“酒壶已经开封。”
“罗进一路都在喝。”
“现在拿下,他可以说不知道酒中或壶中有东西。”
“那就让他继续走。”宇文澈道。
“若东西真在酒壶里,就看他带回王府以后,谁会碰它。”
卫峥领命离开。
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丝敲在窗棂上,细密得几乎没有间断。
宇文澈与白卿霜并肩站在地图前。
“你觉得罗进是什么角色?”
“还不能确定。”
“他若只是替人取酒,不会特意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