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遮住壶口。
只有两息。
随后便重新走进值房。
经过陶壶时,他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马刷。
衣袖遮住壶口。
动作只有两息。
随后便重新走进值房。
卫峥没有立即让人动。
一直等到廊下重新无人,暗哨才翻进来。
陶壶仍是那只陶壶。
里面也仍只有半壶最寻常的黄酒。
但原本塞紧的软木下面,多了一层极薄的蜡。
将蜡挑开。
里面卷着一小片薄绢。
只有八个字。
十七备料,十八西行。
宇文澈盯着那八个字。十七,是周延看到的;十八、西行,是罗进知道的。
一刻钟前,罗进才刚当着暗哨的面,把自己的那一半说给周延。
屋里静了很久。
卫峥先开口:
“两个人。”
宇文澈没有回答。
他看着桌上那张薄绢。
忽然道:
“我们为什么一直在选一个?”
卫峥一顿。
白卿霜看向他。
宇文澈抬起眼。
“因为名单只剩两个。”
他伸手点了一下那八个字。
“可没人告诉过我们——”
“内鬼只有一个。”
屋里再没有人说话。
宇文澈重新看向周延、罗进两个名字。
“两个都拿。”
卫峥道:
“若要坐实两个人各自做了什么,还得分开审。”
白卿霜问:
“在哪儿?”
“不在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