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罪,只是罪责不同。
宇文澈没有立即定刑。
周延暂时押入地牢,由卫峥的人看守。
罗进则由卫峥秘密看守,等宇文烈从京城回来后再作最终处置。
那对母子也被暗中接入王府庄子保护。
傍晚时,最后一份口供送进西院。
宇文澈从头看到尾。
周延交代出的几个接头点已经分别有人盯住,罗进那边的口供也大致对得上。
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查清。
但至少今晚,不必再抓人了。
他在卷宗末尾签下名字。
墨迹尚湿。
卫峥站在案前。
“周延怎么处置?”
“继续押着。”
宇文澈搁下笔。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单独见他。”
“罗进呢?”
他停了一下。
“分开关。”
“该算多少罪,等父亲回来以后再定。”
卫峥看他一眼。
“那对母子?”
“先送庄子。”
“地方别告诉罗进。”
“是。”
一名内院管事恰在此时送来值事单。
白卿霜看过,落了名字。
管事接过去,却迟疑了一下。
“这张……还要送世子过目么?”
宇文澈抬眼。
“不用。”
他顿了一下。
“内院照旧。”
“白夫人的令,不必再送我。”
管事立即低头。
“是。”
卫峥也随即告退。
门很快合上。
院子一点点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