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开怀地拍了拍司彦的肩膀,“你真是误打误撞帮我排忧解难了。”
司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上官这么开心,也没有扫兴,他说了几句谦逊的话后,公孙宏便走了。
院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司彦看向张佐,“云楼现在去哪了?底下人怎么没禀报?”
张佐看着他复杂的神情,语气不知为何,有些不忍。
“她被宣德门的陈门尉带走了。”
“城门卫收押?”司彦心中一沉。
一旁李盖摸了摸后脑勺嘟囔。
“我看中尉没那个意思,人家陈门尉走的时候挺高兴的。”
“高,兴?”这两个字在司彦口齿中一个个蹦出来。
“是,”李盖看不出他家老大的心思,还笑了起来,“老大你都不知道,陈门尉那模样跟娶了媳妇似的!”
“哎?张罄声你踢我作甚?”
他看不出自然有人看得出。
张佐连忙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对面之人的脸色,他强行拉住兴奋的李盖。
“大人,大人我们先走了,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李盖挣扎,“哎你个张罄声我还没……”
张佐给这个点火还不自知的家伙一巴掌。
“你什么你!走了走了!”
李盖这才从搭档脸上看出不对劲,他终于想起来云楼在老大这里似乎不一般。
当即没了挣扎的动作,他僵笑两声。
“大人大人!我们走了啊!”
“不用送我们了啊!”
张佐没忍住又踢他一脚。
这个蠢货!
司彦看着两人拉扯着将要走出院子,突然开口,“我记得是张府丞派人将云墨带走的,你们明日去告诉他一声,让他……”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去吧。
“你们回去休息吧。”
院门口的两人悄悄对视一眼,不知道他怎么改了主意。
走出院子一段路后,张佐抬眼瞧了瞧天边挂着的一弯弦月,两头尖得像是随时能戳破身后无尽的天幕。
他忍不住对同僚警告道:“云楼这个女人太危险了,以后咱们遇到她可得小心点!”
……
云楼是被陈都接走的,还是她亲口对中尉大人说的。
因为公孙宏有些不对劲。
待她说完那些话后,他也答应会放过阿兄……可为什么要问她有没有定亲?
那热络的样子和在梁城时上门说亲的媒人一模一样。
她自然不能像在梁城时将人直接赶出去,便道她的户籍在梁城,待事情完结后她便会归家。
谁知他又说,户籍是小事,他们中尉府有的是未婚的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