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这么悲惨,连你也要‘欺负’我。”江知行抑制住笑意,声音不那么颤抖。
“不早了,回家吧。”沈听肆提着江知行书包将他轻推过去,“一个人在家锁好门,不想看你被偷的只剩裤衩。”
“你也锁好门,我晚上梦游会去别人家偷马桶盖。”
“嗯,记得写数学作业,何涓不会放过你第二次。”
江知行突然想起了什么:“哥哥,我现在给你笑一个,明天早上是不是不用笑了。”他头凑过来。
沈听肆用两个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了过去:“你还挺光荣。”
路灯下漫着细小的灰尘,两个少年站在光下,虽是深夜,却没有平常的冷寂。
“靠…这个死夏渝,再也不帮她带零食了。”江知行在走廊上飞奔。
他望了眼手表,5点半了,已经迟到了,便缓缓走了起来。
何涓是值周教师,过来时刚好看到了江知行慢慢悠悠在走廊上,迟到了也没有一丝愧疚之心。
便径直走了过去。
“知行啊,长得这么秀气一个男生,品行要搞搞好啊。”何涓苦口婆心,眼里却带着锐利。“早自习站着上,下次再迟到就站班门口,让大家好好看看你。”
“好的何老师,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何涓盯着他看了2秒,点了点头,算是放过他了。
江知行下意识坐下,屁股沾到椅子的一瞬间,又被门口警告着的眼神激得站了起来。
“准备准备单词,等会儿听写。”英语老师抱着一沓资料,在门口时还望了望何涓。
英语老师叫朱嘉嘉,英文名joy,不知哪个同学起的外号,叫朱元璋,但一般叫老朱或者重八。
一个年轻女老师不仅被班里这群人“变了性”,还老了几百岁。
“老朱你怎么这么恶毒?”一个叫范金范金泽的男生抱怨。
“暴君啊…”夏渝从桌洞里掏出英语书。
“重八…救我…”李盛假装倒地。
“你,那个死了的,错一个单词抄10遍,其他人4遍。”朱嘉嘉扶了扶眼镜,“计时2分钟准备时间。”
班里一阵鬼哭狼嚎。
沈听肆用笔杆捅了捅江知行的腰窝,江知行一激灵,触电时的握住笔杆。
“干什么?”江知行抚着胸口。
“马主任今天下午要来查仪容仪表。”
“哦。”江知行觉得莫名其妙,又突然回过神来。
他那一头秀发岂不是要被斩首。
“你也过眉了,也逃不掉。”江知行挑眉。
“马主任一般在下午第二节课来,我翘课。”
“带上我。”江知行比了个举手的姿势。
“老师不让我带坏好学生。”
“那就悄摸的。”江知行用笔盖戳了戳沈听肆的手。
沈听肆抬了下眼,没再说话,只是就那么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