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玉洁并没有生气,笑的还是那样温柔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可是公子,你怎么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呢?”
枕槐安嘴角抽了抽,他喜欢谁他还能不知道吗?他对栾玉洁的心动是基于栾玉洁像极了祁清渊,所以结果还不明显吗?
还没等枕槐安做出反应,这场诡异的梦终于醒了。
真是太荒谬了!
梦里的一切荒谬至极!
枕槐安醒了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他可不想再做梦,做一次梦代价太大,太恐怖了,他宁愿不睡!
栾玉洁的烧还是没退,依偎在枕槐安怀里,似乎是睡着了,微皱的眉头舒展开,唇角漾着丝丝笑意。
枕槐安看着栾玉洁依赖自己的模样,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但占了上风的绝对是愧疚。
洞外狂风暴雨还在继续,洞内也没好到哪去,冷风呼呼的往里灌,唯一取暖的小火苗却隐隐有熄灭的趋势,洞里阴暗潮湿,只能借着那点微弱的火光看清洞内的景象。
这个洞很深很大,在更深的地方不知有些什么,但肯定不会什么好东西。
枕槐安不放心栾玉洁一个人在这呆着,但又十分好奇里面会有什么东西,洞中的东西像是对他有什么吸引力似的,他不自觉就站了起来,想去一探究竟。可是理智告诉他,他得等栾玉洁醒了再说。
可是枕槐安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不受控的往洞内走去,他努力想找回身体的主导权,却只是徒劳无功。
很快他走到了洞内中断,岩壁凹凸粗糙,布满水流冲刷出来的沟壑纹路。
洞顶倒挂钟乳石,像冰棱往下垂;地上冒起石笋;部分上下对接,变成粗大石柱撑住洞顶。
地面不平,散落碎石、碎落的岩块;低洼处积一滩滩渗水,不停有水珠嘀嗒从洞顶滴落,是洞里最常听见的声音。
空气又湿又凉,带着泥土、岩石潮湿的土腥味。
有的地方通道宽阔如同厅堂;有的地方收窄,人要弯腰、侧身才能挤过去。
角落里有蝙蝠栖息,地面上有蝙蝠粪便。没有自然光,离开火把就彻底漆黑。
枕槐安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到了这么黑的地方,也有些发怵。可能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没有身体的掌控权,只能僵硬的接着往洞深处走。
洞的深处一丝天光都透不进来,漆黑浓稠。
温度更低,湿气更重。会出现地下小水潭、地下暗河,传来隐约流水声。
钟乳石、石幔更多,石头表面泛着水润的灰白、乳黄色。
在这里说话回声很重,脚步声、滴水声被放大。
普通荒山洞,深处不会有什么奇珍,只有乱石、积水;极少会有萤石微微泛冷光。
枕槐安的身体仿佛是顺着水流声而去,越往深处走水流声越大,直到走到小水潭前。
转过嶙峋的石障,一汪水潭静静卧在岩洞中央。潭水幽碧深沉,火光落进水里,碎成摇晃不定的光斑。洞顶不断有水珠坠落,嗒嗒敲在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涟漪。潭边岩石覆着湿滑青苔,触手冰凉。往潭心望去,颜色渐渐沉作墨色,深不见底,不知水下藏着何等幽秘。
突然,一股巨大的拉力将枕槐安的身体往下拉,想把他拽下潭水,枕槐安身体被别人控制着,无法反抗,生生被拖进了潭水之中。
那种窒息感令人难受,不过很快,他又回到了干燥的地带,不是从水潭上来了,而是被这古怪的水潭传送到了另一个平行的世界。
枕槐安虽然身体被别人控制了,但脑子还是自己的,他在脑中搜寻着这个山洞和水潭的记忆,还有他为什么会被人控制。
突然,他灵光一闪,他之前曾听过那个传说。
传说关中地区有一个山洞,洞里有一水潭,名镜潭。潭中有一灵仙,名镜仙。入山洞者,都要来镜潭拜镜仙,镜仙会将你引到此处,测试你是否诚心拜见,将你传送到平行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褪去了伪装,包括你也是,如果成功通过了镜仙的考验,便会被放回来。
所以他是被镜仙控制了?!
那现在他来到这个平行世界,没有了伪装,一切都是真实而鲜活的,很好,可是他要怎么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