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大手一挥,刷卡结账。
壮汉抱着东西走到门口,回头试探:“我的胳膊……”
“非法改装,没收。”君笑看他站在门口,“还不赶紧滚?”
壮汉落跑。
君笑归置好算盘,摸出一把瓜子,靠着椅背慢慢磕。
顺带指尖凌空画符,低声念诵:
“太上老君感召,五方鬼神听令——”
指尖一收,啪的一声轻拍柜台。
“穷鬼莫入,急急如律令!”
店内静了两秒。
角落挑辣条的老头嘟囔一句:“你这是抓穷鬼还是吓穷鬼?”
君笑嗑着瓜子,面不改色:“都一样,跑了就行。”
“恭喜你发财——”
“恭喜你精彩——”
君笑嘴里的瓜子壳一吐,点开电话。
“喂。”
“君笑同志,恭喜你被‘临时征召’……”
“不去。”
“这次是……”
“不去。”君笑把瓜子壳丢进垃圾桶,“这个月额度超了,你们治安总署看不见啊?”
电话那头程瑜沉默了一秒。
“上面点名要你。”
“上面?”君笑换了个手拿手机,从瓜果筐里摸出个橘子,“上面是谁?老酒糟?”
“……别乱说话。特殊任务,非你不可。”
君笑剥橘子,没接话。
“条件你开。”
“真我开?”
“真你开。”
“行。”君笑掰了一瓣橘子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哪儿?”
“崇雾市,奉庆区。”
君笑嚼橘子的动作停了。
“太远懒得动,坐飞机都得四个小时。”
“那边辖区的负责人呢?”她又掰了一瓣,“一个任务,也用不着南水北调吧?”
电话那头传来程瑜深呼吸的声音。
“折了。”
君笑把橘子皮往柜台上一扔,“领导你不厚到啊。都折了一个,还扔我去填坑,编外人员也不能这么对待啊?”
“加钱。”
君笑来了兴趣:“多少?”
“三百万。”
“吃住顶级,你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