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崇雾市近一年的熵值比,死亡增长是正常现象。
她顺着表格往下看,目光停在六月那一行。
“六月。”她嘟囔了一句。
数据部的女人会意,点开六月那一行的详细记录。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加粗的,红底白字:
六月,武丰区全境暴雨,多处内涝,水文站出现120。34米的洪峰水位,超警9。68米。
君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这一场水患,”她的声音慢下来,“死了多少人?”
“死亡89人,12人失联,超12万人受灾。”
“会不会是这一场水患?”君笑猜测着,余光看到角落一个人,手举了又缩,缩了又举。
“小王同志。”
君笑直接道:“你有什么想法?”
王杰的嘴张了张。
“我……”他的声音有点虚,“我就是觉得……”
“说。”
王杰咽了口唾沫。
“君姐,咱昨天晚上出外勤,那些游魂的打扮……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他的声音慢慢稳下来,“如果是六月水患造成的,那这些游魂应该是最近几个月才死的………”
君笑一拍脑门,光看数据看糊涂了,把这茬忘了。
那些玩意不是最近才死的。
君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
“领导。”她看向邢哲了,“现场的同志还在吧?”
“在。”
“让他们把游魂的样子拍回来。用灵体摄像机,拍清楚点。我要做年代比对。”
邢哲了直接朝旁边的人点了一下头。那人低头对着通讯器说了几句,前后不到半分钟,事情就安排下去了。
不过五分钟。
通讯器响了。旁边的人接起来,听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君笑,表情有点复杂。
“君笑同志,现场传回来的影像……有点杂。”
“杂?”
“有穿着工装的,看着像几十年前的。也有穿着现代衣服的,卫衣、牛仔裤,看着像最近几年的。”
君笑的眉头皱起来了。
“还有呢?”
“还有几个……穿着古装的。”
“古装?”
君笑脑仁疼。
工装的,是四十年前的。卫衣牛仔裤的,是最近几年的。古装的,那他妈都是老古董了。
还玩个屁啊?
这钱可真难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