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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4页）
“天天来。”
“天天来。”
迟渡站起来。冬至也站起来。两个人站在后门口。巷子里的猫散了。三花跳上墙头。小满钻回纸箱。大橘跑回巷子口。冬至看着它们走了。然后他转过来，看着迟渡。
“迟渡。”
“嗯。”
“我饿了。”
“吃面。”
“好。”
两个人回了后屋。迟渡煮面。冬至站在旁边看着。水开了，面下了锅。迟渡拿筷子搅了搅。冬至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你煮的面比我以前吃的面好吃。”
“你以前吃的是垃圾桶里的。”
“嗯。凉的。有头发。你煮的是热的。没头发。”
迟渡看了他一眼。“你以后不用吃垃圾桶了。”
“嗯。”
“你吃我煮的。”
“嗯。”
“天天吃。”
“嗯。”
冬至站在灶台旁边，看着锅里的面。面在开水里翻滚。他看了一会儿。
“迟渡。”
“嗯。”
“我以后还来。”
“嗯。”
“天天来。”
“嗯。”
“吃面。”
“嗯。”
“坐椅子。”
“嗯。”
“看雨。”
“嗯。”
“看河。”
“嗯。”
“看你。”
迟渡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他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冬至。他停了两秒。然后他继续搅面。
“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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