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在这个屋子里待了将近一天。这个凌无休,说什么等眼睛好了再带他去,什么伤好了再做计划。说来说去不都是一个意思?不还是把他扔在魔界自己出门了吗?他自己伤也没见着好到哪里去。 安行止不满地嘀咕几句,手上拿着再次被扯下来的黑纱,却没再覆到自己眼睛上遮挡光线,而是用指尖轻触了下自己的嘴唇。 指尖上微热的温度昭示着他有些过高的体温,触感和另一双嘴唇相似却又有所差别。就像那时一触即分的感觉从没消去似的,他想起自己当时的行为,到底没忍住红了耳根。 出卖色相不可行,亏了他一个吻,目的也没有达成。他以后得再想个方法讨回来。 耳边不远处传来几声脚步轻响,接着便是门被推开的细微动静。 安行止侧了个身,往门口看了一眼,便把半边脸埋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