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那几场灭口焚坊、暗流涌动的凶险,从未发生过。暗处蛰伏的眼线尽数收势,朝堂棋子纷纷松弦,整座京城,陷入一片刻意粉饰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仅仅浮于表面。 一晃三日过去。 永宁侯府西跨院依旧闭门静养,沈知微日日居于院中,看似闲散无事,实则暗中梳理所有残线物证,静待远方消息。 第四日黄昏,暮色铺满天际。 一道不起眼的布衣身影,避开所有官道耳目,悄然潜入京城,辗转抵达御史院后院,递入一封密信。 彼时谢临渊正在书房复核旧档,听闻暗卫回报,即刻命人将信送入。 信纸轻薄,是淮水渡口那边传回的探查密报,字迹潦草,字字关键。 随砚立在身侧,低声道:“大人,南下暗卫潜伏三日,终于摸到当年水运的零星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