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走去西北（第2页）

"听过太多次，每个包袱都熟了。"

"那你还我。"

江叙头一躲，抬手挡了一下："不给。"动作很自然，像早有预料。陆昭野的手被挡在半空，又讪讪收了回去。

听着听着，忽然又开始说话："江叙江叙。"

"讲。"

"凶手是谁？"

"……我告诉你了不会很无聊吗？"

"我心中已有答案，问问你而已。"

江叙看着他凑过来的那颗脑袋："那你猜。"

"嗯……茶馆老板。"

"不是，再猜。"

"看门大爷。"

"不是。"

"难道是第一个死者其实没死，他——"

"……要不然你把所有人都猜一遍？"

"你这人真是……"陆昭野切了一声，反悔了："那你别告诉我，我要自己想。"

数不清动车又穿过了几个隧道。这次，光重新涌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山色已经不一样了。黄土坡开始出现，一层一层地叠上去，坡上偶尔有窑洞的方口子，黑黢黢的，像山长了一排眼睛。

"好多变的地貌——"

陆昭野回过神，看到江叙正越过自己看向窗外的景色，于是好心提议道："咱俩换换？反正我也不看。"

江叙看了他一眼："风景也不看，那你旅行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就，尝尝美食，呼吸新鲜空气，拥抱大好河山——"

"哈哈，也对。"江叙又掏出手机，隔着车窗拍了一张飞驰倒退的景色。

陆昭野灵光一现，抓住江叙的手腕："为纪念咱俩第一次旅游，不如自拍一张？"话说出来，才想起江叙想来不怎么爱拍照。

每次聚会合影，江叙要么站在最边上，要么干脆退到人群的对面，举起手机说"我帮你们拍"。手机相册里翻遍了，能找到的江叙的照片，全是别人镜头边角里糊掉的一截胳膊、半张侧脸。

这么想着，抓在江叙手腕上的手自然缩了回来。

"怎么又不拍了？"

"嗨，你不是不爱拍照嘛。"

江叙短暂地沉默了一会，打开了相机，调到前置摄像头："来。"

陆昭野立即收声，对着镜头咧开嘴。隧道又来了，光线暗了一瞬，又在下一秒重新亮起来。

江叙盯着屏幕里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