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田野从临安近郊慢慢变成春申外围的厂房和住宅楼。春申的楼比临安密,路比临安宽,空气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桂花香,是别的,像是旧楼和江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下车的时候许荔安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穿一件浅色的薄外套,头发剪短了一点,但笑起来还是那颗虎牙先露出来。 “小温温。”许荔安接过她手里的包,转身带路。 许荔安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客厅里有一张沙发床,铺好了被褥。窗台上放着两盆绿植,其中一盆叶子有点发黄。许荔安说那是她忘了浇水,浇了两天还没缓过来。温泠然把包放在沙发床上,看了一圈,说:“挺好的。”许荔安说:“凑合吧,就是楼下那个修车铺早上七点就开始敲。” 那天下午她们去学校后门吃了一碗馄饨。小店不大,几张桌子,老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