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感觉糟透了。即便没有宿醉,至少也该为昨晚那种彻底越界的不专业感到羞耻。可昨晚他穿着整套衣服,醉得不省人事地睡在沙发上,却难得没有做那些关于被抛弃、被拒绝的羞耻梦。 闹钟七点响时,他从连续六小时的完整睡眠里醒来,这是半年前人生崩塌以后第一次。 谢谢昨晚,什么时候再见面? ——雅琳 她还想见他,没有表情符号,也没有暧昧的弯弯绕绕,痛快得几乎不像一般人会写出来的话。姜载勋仰头,在走廊里大笑出声。好心情涨得几乎要溢出来。 十米外,缉毒部门几个同事停下谈话,奇怪地看过来。姜载勋挥了挥手机,示意自己的好心情来自私人消息。吴恩静现在正准备登上飞济州岛的早班机。姜载勋并不确定这趟旅行究竟值不值得,但他们...